温笙

Et tu , Brute?

【K莫】 新年

  这应该是KO和郝眉一起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夜,当然不是在一起的第一年。

  最初的那些日子现在回忆起来是晴日前的乌云满天,可对当初的两人来说,真的是看不到未来的惨淡时光,尤其是对KO来说。

  清早起来时KO看到身边还熟睡着的人一时有些愣住,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替人掖好被角时才想起来,一周前的晚饭时这人好像确实说过今年除夕留下来陪自己,当时好像忙着给人炸鱼,油烟味绕了满身正赶人出厨房,那突然插进来的一句低喃便没有听进心里。

  KO的自立已经不是值得赞赏与肯定的那种了,反而倒有些生活所迫与孤僻的意味,以往的新年都是抱着电脑,偶尔兴致来了会做道像样的菜,但也只是偶尔。后来和郝眉在一起,有了盼头,提前塞满冰箱问好人的归期,赶在人进屋前的几分钟热好满桌郝眉爱吃的菜。

 
  这次人被准许留下来过年,是不是意味着,这是真的苦尽甘来了?

  正思索着的KO感觉手指上突然传来的丝丝痛意,回过神低头就看到自家美人一脸睡意地握着他的食指磨牙。

  “大清早的又想什么呢?”还带着鼻音的人不像是问话,撒娇的意味似乎更浓些。

  KO闻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在一起这么多年虽不能说眼珠子转一下郝眉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着KO刚刚松下来的眉头怎么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郝眉伸手勾住KO的衣领带向自己“KO!”

  “嗯?”

  “鸡年大吉吧!”

  KO感觉到自己太阳穴没由来的抽了两下,他好像,知道今晚该怎么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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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依旧沉迷K莫!

除夕夜快乐!

【K莫】四幸盛世太平弃兵甲

  大清早从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的一阵噪音,把难得睡个懒觉的KO从美梦中无情的叫醒,皱着眉没能适应朝日阳光的亮度,只能伸手胡乱的摸着床另一侧,抓了个空的人叹口气抱着被子坐起身对着卧室大门开口:“郝眉?”

 

  手里抓着抹布一脸我很勤奋的郝师兄一路小跑着进了卧室来到人面前,KO突然感觉太阳穴莫名的跳着有点疼,昨晚不是说好假期还是新年干脆来个久违的懒觉,在周公那里对压迫人民的肖大神表示由衷的抗议,这一大早又是干什么?

 

  “大扫除啊!”郝眉甩了两下手中的物件,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KO看着从明显没拧干的抹布上被甩下,反射着阳光毅然决然降落在旁边柜子上的水滴,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太娇惯这个人了,可盯着说个不停的那张嘴又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不就是喜欢他吗。

 

  大手扣着人后脑,KO起身给自己寻了个早安吻,松开手看着一脸晕晕乎乎又瞬间带上点红晕的郝眉,瞬间感觉神清气爽,哪怕现在出了卧室看到厨房被炸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洗漱归来看着坐在床边数手指的郝眉,KO愣了一下没出声打扰,不知道人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一脸严肃,让KO想起了当初被自己逼婚时的样子。

 

  被整个公司笑一年的一千块就卖身梗。

 

  当时这个人还不属于KO,至少一半不属于,至于哪一半,不用说也懂。

 

  明明是个富家少爷,拿了钱就开始催着他上线结婚,倒是生怕KO反悔的样子。就是这么个人却在游戏更新进度条马上走到尾巴的时候也是这么严肃的对他说:“KO我有点尿急,要不然下次再继续吧。”

 

  虽然过程出了点问题,但结局还是可以接受的。

 

  烟花铺满了整个喜堂,十里红妆,KO从没掩饰过自己对一个人的喜欢,不论是现实还是游戏,当初知道自己有老婆的人不在少数,这次也都带着看热闹的心过来参加,熟悉的ID和画面仿佛中间从未有过断层而是一直在一起。

  欢闹的BGM和刷了世界满屏的恭喜让KO有一阵的恍惚,好像那个人真的已经是自己的了,幸好,也真的没有再逃第二次,否则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再承受一次被抛弃的打击。

 

 

  “KO啊,神游什么呢,回魂了。”郝眉依旧坐着,身子斜倚过来伸着手指戳了两下KO的腰。

 

  “想到...下雪了。”

 

  郝眉闻言一愣,侧过头盯向阳光大好的窗外:“哪儿下雪了?不要欺骗老实人好吗!”

 

  KO听着人的唠叨嘴角带上一丝不甚明显的弧度随着人的视线看过去,只是想到,我们应该会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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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十幸梗


新的一年从K莫开始


大家元旦快乐啊!!!

第十一集给小天使找了个真爱…果然还是得吃奥塔x尤里,向官方势力低头

【维尤维】1

双卧底黑道



  维克托从来没想过会再见到这个人,那个从来都是一副从骨子里都透出骄傲模样的数学天才,被警署同事称为最适合做反派,连性格都不用转换的刑侦科外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喊:我一定会超过你”的国际数学比赛第一名。

 

 当时维克托还在想,和警察八竿子打不着的数学专业,超过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

 

  维克托笑的灿烂,对那个一脸挑衅的金发少年说:“好,我等着看那一天。”

 

 

  “你好。”尤里看着面前这个和他差不多高,此时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垂下来的额发挡住了他深埋着情绪的双眸。出于礼貌,也为了自己伸出已久已经有些酸痛的胳膊,只好出声打断人的思路“你好,我叫尤里·普利赛提。”

 

  尤里也不太了解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能是见过,但自从他在那次重大车祸中遇险后,记忆就一直有一段不可挽救的缺失。

 

 他还记得自己叫什么,是什么人,出国比赛的目的是什么。

 

 但同时也确确实实忘掉了一些东西,比如曾经深深印在脑海中,那些把生命丢在他手里的人。大概是无意识的逃避,让尤里真的选择性的回归到了最初,被警署刚刚派出来卧底的那些时间,也是最透明的能活在阳光下的时间。

 

 

  “刃的执行人?”回过神的维克托敛起那些不该外放的表情。他们的职责是来帮助安插在刃组织的同事窃取消息,而不是来消耗时间用在震惊上,哪怕面前这个人曾经谁在自己的枕边。

 

  

  事情往往瞬息万变,没有什么是可以被完全抓在手里的,更何况是两年未能伴在彼此身边的时间。

 

  维克托不知道这两年究竟发生什么,但毋庸置疑的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被楔在刃中的接头人。

 

  “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尤里压下心底那种突如其来的悸动,按照之前收到的讯息般装出一副亲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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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挖坑势力

起名废有小天使来帮我想个文名吗?

扎着小马尾的尤里简直是天使…不过好心疼他

【维尤】 花语

  尤里一直没想明白一件事,他家老板到底是来卖花的,还是来让大家看他那张脸的。

 

  开在大学边上的这个位置的店开开关关已经很多次了,地理位置很不错但竞争激烈的地方总要有些特色才能脱引而出,自从换成现在的老板,也就是维克托,差点关门大吉的店终于展现了它真正的生命力。

 

  尤里收拾着被废弃的包装纸顺便打量着坐在门后躺椅上打瞌睡的维克托,据他自己说本职是玉雕师,遇到了难得的瓶颈干脆丢下了所有跑出来体验下美丽的事物。

 

  美丽的事物该是什么呢,每天早上送来的还沾着露珠的花,还是红着脸来求合影的永远都朝气蓬勃的小姑娘,还是,他自己呢?

 

  思路越飘越远,手上的东西反倒比之前还乱了几分,尤里干脆的把手里的东西团起来都扔进了垃圾桶,从休息室拿出那条浅灰色的毛毯披在了还在梦乡里的人肩上。

 

  这家店的前身应该是个小巧的书店,维克托接手过来并没有做大的变化,反倒是直接把花束放在了书架上,不像是用来出售,而像是把这里当成了他之前那个五脏俱全的工作室。

 

  尤里就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路过了这家花店,店长满脸笑容地靠在门边捧着一杯咖啡问他:“你知道孔雀草的花语是什么吗?”

 

  现在想想他当初无意识的搭话大概只是为了...有人来帮忙打扫卫生吧。

 

  尤里伸手打算揉乱那一头柔顺的银发,却在触碰到的前一刻屈指攥成拳。

 

  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视线没法从这个永远把笑容挂在脸上的人身上挪开的呢?大概是上次清理枯叶不小心腿麻的龇牙咧嘴的时候,维克托边帮他揉着腿边说:“猫咪原来也会腿麻啊。”尤里气不过的扔给人一个大大的白眼顺便在心里比了个中指,不喜欢肢体的触碰却任由对方不熟悉的按捏,导致那人的体温好像都从指尖透过布料透了过来,一时间无法动作。

 

  看着人垂下头难得安静的脸,心跳好像也不小心漏了一拍。

 

  

“你在看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人,睡眼惺忪的盯着神游天外的尤里。

 

  一双眼睛仿佛能看清所有,看的尤里急忙收回手慌乱的不知放到哪里合适,挥了两下干脆揣进口袋:“没看什么,你要睡觉别在这里,碍事。”

 

  维克托抱着毯子打了个呵欠:“好。”

 

  转过身长吐了一口气的尤里正打算离开,却被刚刚睡醒声音中还带着慵懒的人叫停了步伐

 

  “尤里!”

 

  “有事一次说完。”

 

  “啊没什么,只是想问你,知道红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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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自割一发...

【阴阳师】【鬼使黑白】 往生

黑白和略微的双黑?

私设

 @分茶 之前说过的我终于想起来了

“这人倒是死的不安分,魂要飞,魄要散,无魂之灵勾不得。”鬼使黑安静拎着镰刀居高临下看着作祟的小鬼,一袭黑衣在明亮的月光下闪着不详。

 

  他开始独自执行引渡人的活计。

 

  鬼使只能有一个,这是规矩。

 

 

 “你有什么未了的愿望吗?”生前黑经常给弟弟编各种各样的故事,包括本该阴暗的酆都鬼城也被他巧言成可实现亡魂愿望的净土,没想到还真成了真。

 

  黑是在奈何桥前与孟婆就那碗明显不好喝的汤水讨价还价时听到这句话的,声音熟悉的让他忍不住颤抖,可所有的感情都在回头看到身着白衣手持招魂幡的身影时选择了隐藏:“白?”

 

  “在下鬼使白,你可有未完的愿望才滞留于此吗?”鬼使白看着被指派给他的继任者,莫名的感觉到了怀念,可那一丝陌生的心意被解释成,是完成他的愿望自己就能解脱的轻松。

 

  鬼使黑看看手里那碗孟婆汤苦笑了两声,“有。”

 

  鬼使白没能知道这个亡灵的愿望是什么,在他追问时被赶来的判官打断了话语。

 

  冷面的判官直接带走了那个若有所思的亡灵,导致鬼使白没能看清对方最后一眼满满的悲伤。

 

 

  冰冷的阎罗殿下站着的身影依旧没有丝毫屈膝的意思。

 

   阎魔阻止了想要上前教导规矩的判官,不同于印象中的黑面鬼神,仿若少女的地狱之主将脚步停在了黑的面前,颇为苦恼的蹙紧了眉头:“我看不透你,但我应该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黑并未多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好。

 

  并未感觉到阎魔之目力量的判官站在大殿门口送走了新任的鬼使,那句为何终究没有问出口。

 

 

  黑,现在该称为鬼使黑了,他果然还是避开了孟婆的那碗汤,气的小姑娘送走那抹白色生灵入轮回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想也是去和人比赛了。

 

 

    奈何桥上那个身影已经站了很久,久到鬼使黑都快忘了那个人就是自己。

 

  阎魔和他做了个交易,答应他想要等待和送走白的条件,而他按照规矩留在这一方冥府中作引渡人,不入地狱不往生。

 

 

  自从白走后,那仿佛分身般的鬼影就出现在了奈何桥的中央,大概是鬼使黑对人界最后的向往,对看着白每世人生和送他再入轮回的向往。

  

    “谁还没点念想呢。”

 

  黑这么想着走向那个依旧静静站着的自己,身影笔直的像是他拎在手里的镰刀柄,蒙着阴森的黑雾,生人勿近。

 

  “他快回来了。”鬼影大概是太少开口,声音中带着可闻的沙哑,黑袍随着桥下水流带起的风卷起又落下。

 

  “是啊,就快了。”

【维尤】【ABO】

  今天是维克托第六次见到那个金发的小屁孩,在上一堂课看到大大咧咧坐在第二排正中央,课还没到一半就睡过去的人时终于被他注意到的那个小孩子。

  更何况在他一头栽向桌面的前一刻还给维克托递了个挑衅的眼神。

  所以维克托终于去向同组的雅科夫问了情况,收获的一个快翻上天的白眼和一份学生档案。

      尤里·普利赛提
  很好听的名字
        15岁…嗯,嗯????

  转身要走的雅科夫被突然扯住后衣领的手带的一个趔趄,转身正要开骂就看到那人一脸无语的表情指着年龄那一栏。

  雅科夫正了正帽子把维克托手上的档案抢过来拍在桌子上指着一脸不羁的照片:“这就是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天才少年,还敢说你开会的时候不打盹?”

  维克托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决定把这个话题拐走:“还没觉醒的?看这张脸也该是个Omega。”

  “收起你那放光的眼神维克托,保佑这孩子是个Alpha并且不会喜欢上你。”天知道有多少不懂事的Alpha学生眼睛围着这个从不懂得收敛自己信息素的人打转,不知道两个Alpha在一起不合法吗?

  拎着资料正准备敲门的尤里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尤里看看手里校医和监控中心给的资料再瞥一眼屋里那个站的笔直的身影,挠挠头还是选择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维克托的课从来都是受人欢迎的,毕竟人帅课讲的好更重要的是好拿学分,每次抢前排的座位都很难。

  尤里又一次对着被赶走的人的背影竖了中指,时间被他自己安排的太满来不及占座,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很重要,无论是学业,还是,此时进门的那个人。

  依旧满脸笑意的维克托一只脚踏进教室就感觉到最近异常熟悉的视线,站上讲台正对着的依旧是那个金发的人,尤里,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

  初秋下午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透过窗子打在人身上,仿佛一个温暖的拥抱。

  维克托看向支着下巴睡过去的那个人有点无奈,这时候应该叫醒他的,可是看着阳光打在金发上的光晕突然就觉得这样也很好,雅科夫,这次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

  他缓过神嘴边带上一丝自己都未曾感觉到的笑意,压低了声音放弃早就做好的PPT转身写起了板书。

  下课铃都没能吵醒的人终于在太阳即将彻底落下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呵欠,空气中淡淡的Omega信息素味道让尤里一时间愣住不敢有任何动作。

  “不用怀疑,是你身上的味道。”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尤里不由得打个了寒颤,下意识的回头对上人打量他的双眼

  “你是Alpha?”

  “没错。”维克托看着人满脸的戒备轻巧的开口“不过我可没打算做什么,尤其是你这样的小孩子。”

  尤里闻言眉头一皱,转瞬又仿佛无事般回过身子将随意翻开的书页合起塞回包里,又想起什么般抽出档案袋递到人眼前“监控中心说我要觉醒,请假去登记和申请抑制剂。”

  维克托看也没看的直接把档案袋放在桌上:“可以,教师陪同,我和你一起去。”

  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注意到抬腿就往教室外走,感觉到异性庞大的信息素越来越近尤里终于停了脚步,即将觉醒时异性的压迫感是最强的,更何况这个人似乎根本不知道收敛,他挂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回头盯着笑的一脸灿烂的老师:“你又想干嘛?”

   维克托把一份早就抄写好的地址放到人眼前:“作为回礼,请我吃饭吧。”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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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活过来了!
老规矩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每次都站冷cp,心痛

用手机流量就打不开lofter是什么毛病???耽误我更新的心情x

【K莫】 至此之后 6

“何必要走?”

  是啊何必。

  屋内一片寂静,月色刚好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投进屋子里,在地面上一道笔直的冷色亮光。

  太亮的光反而会遮住其他所有细微的光芒,如同当初的KO。

  黑客从来都是个孤独的职业,可能你的代号已经在圈子里人尽皆知,可又有几个人知道那就是你。

  当一个不善交际的人遇上一个注定孤单的职业,也许就只剩这满室的寂静。

  KO盯着肖奈发过来的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大概是对方一直未曾放弃过追踪他,原因不言而喻。

  自己是对不起他的,可终归是一时冲动也是为了他好,但当一个从未理解过温暖的人的生命里,突然出现了那么一个可以当做方向甚至灵魂另一半的伴侣时,再次失去回归从前那种灰暗的人生后,那种寂寞便被无限的放大。

“郝眉,我是那么的想你。”

  所以何必呢?

  失去的才更值得人去思考他的珍贵。如果没有这次离开可能两个人都不会知道这段感情其实是那么的坚不可摧。

 
  对话框那边的人明显换了,五分钟内发来的大段话语全是关于每天梦里都会出现的那个人。

  “美人师兄最近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的,盒饭都不吃了!”
  “他又请假了好像是回家交涉去吧,大义凛然的好像要为国捐躯一样。”
  “他那个女朋友其实是假的啦,不对什么女朋友就是个相亲对象…不对相什么亲啊,KO你就当做没看到啊!”

  “你走前那个代码有bug,回来改。”

  夫人外交结束换回本人?将弹出的对话框关掉,拿过手机盯着联系人首位那个已经存入许久却一直未改备注,也未能发去任何消息的号码。

  郝眉曾经在一次喝多后抱着KO的腰,醉意朦胧时嗓音也仿佛撒娇一般,喃喃着“KO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当时的KO只是给人喂着水顺便思考着怎么扒掉他的衣服这样那样,并未作答,毕竟这种问题尽在不言中。

  【现在是你给我勇气的时候了】

  “伯母,我想我和他都已经冷静考虑清楚,可以再约个时间聊聊吗?”

  发送成功后KO握着手机的手用力的有些颤抖,拇指时不时从屏幕上蹭过防止失去光亮。

  看着青筋明显的手背他有点自嘲的笑出了声,上次这么紧张还是第一次实战的侵入网站,消掉所有痕迹时有种古代将军战场大胜而归的快感。

  可惜这次是不允许失败的战斗,悄无声息间硝烟四起。

  “好吧。”

  言简意赅的回复,可既然答应是不是就有一半成功的希望了?

  这种事情永远不会是一个人的努力。

  “郝眉,谢谢你还愿意和我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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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大概就是结局了
本打算就是个小片段的结果都不想be,也对,他们那么好怎么忍心看着不幸福